别再说“第三段”,把改稿指令写在那一句上
聊天里的一句改稿指令,总要先描述它管哪儿——「第三段」「讲试验的那块」——再把那段贴进去以防万一。 批注不用:它本来就压在那句话上,带着一句短指令和一个类型,而一句回复就能让下一轮接得上。指令和 原文住在一起,不是隔着一个窗口。
让助手改一段话,你其实干了两件事。第一件是说清哪里不对;第二件是说清在哪儿。粘贴很烦,但不是真正的代价。真正的代价是:贴完之后,这句话存在两个地方——文档里,改动最终要落在那里;对话框里,指令住在那里。之后所有的事,都是在这两者之间做对账。
批注有,而聊天消息没有的东西
一条批注带着三样东西,没有一样需要打两遍。
位置。 它挂在具体的几个字上。AI 收到的是那句话本身,而不是你对「这句话在哪」的描述。
一句短指令。 一行是常态:「这句和上一段重复了」「这里该用 2024 年的数字,不是 2022」。这话你对同事说得出口,在这里也不用先攒一个 prompt。
一个类型。 备忘、提问、改写、存疑、要出处。话很少的时候,类型替你把事说完:标出一个可疑的数字,设成存疑,这条请求就完整了——AI 去核,回来告诉你它查到了什么。
高亮不是请求。高亮说的是「这里要紧」;批注说的是「就这儿做点什么」。我们把批注和高亮留成两种东西,而不是「一条批注带个可选备注」,原因就是这个。
接下来是:轮到谁
指令一旦住进线程里,线程就有了状态:要么在等 AI,要么在等你。这个状态我们从消息里推出来,而不是另存一个字段。最后一句是你说的话,就轮到 AI;最后一句是 AI 说的,就轮到你。线程标为完成,谁都不轮。
听着像记账。可正是它让这件事在两个助手之间能用。你有 MindMax 的 AI,也有连到同一个文件夹的另一个应用——Claude Code、Codex、Cursor。它们读的是同一批线程,因为线程住在工作区里,而工作区正是 MindMax MCP 连接对外暴露的东西。应用带来它自己的模型和账单;它在这里找到的,是聊天窗口从来没有过的东西——位置、类型,以及轮到谁。没有「轮到谁」这回事,第二个上来看见的就会把第一个已经答过的全部再答一遍,每一轮都花两倍的钱。有了它,一轮就结束在该结束的地方:线程里多一条回复,轮次回到你这边。
它顺带还去掉了大部分 AI 审稿工具让人烦的那部分:队列。没有指派人,没有「已交给 AI」这种状态,没有一份会悄悄过期的任务清单。面板写着「四条批注等 AI 处理」,只是因为最后动过这四条线程的人是你。它就只意味着这件事。
后来发现更重要的那个方向
这条轮次规则原本是为改稿写的,写完才发现更有意思的用法:一个只评审、不改写的 agent。
要评审——「当审稿人读一遍,把问题写成批注,先别改」——意见就落在页边,一条在它那段上,署着写它的那个应用的名字,等你处理。你不同意其中一条,回一句;轮次回到 AI,它读的是那个线程,而不是关于线程的一份摘要,然后从你的回答接着往下走。你同意另一条,要么自己动手,要么要它改。
这更接近人真正会有的那种评审:不是交过来一份报告然后被搁置,而是一场发生在原文旁边的对话。AI 的意见写在一个能活过这次会话的地方,挨着它说的那一段;一周之后、换一个应用再读它,看到的还是整场来回。
它解决不了什么
批注指位置,不替你想。「写好一点」换来的一个自信的猜测,而自信不是证据。说清问题——重复、数字过期、这句没有出处——换来的是一处你五秒钟就能判断的改动。
只读的材料仍然只读。在 PDF 或电子书上,批注可以被回答、被核查,答案落在批注串里;原文不会变。这是格式的限制,不是这条通道的限制。
而且终究得有人决定。每一处改动都在等你接受。四十条批注就是四十次决定,扫一眼就过去的稿子,等于没改。我们觉得这个交换是对的——另一个选项是文档在你没看的时候自己变好——但它是个交换,就该和功能写在同一页上。思考本身也不免费:谁干的活,账就记在谁头上。这条路径不消耗 MindMax 的额度。
页边不是一个更小的聊天框。它是唯一一个「指令、原文、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的」落在同一处的地方——所以下一轮也可以从那里开始。
想读机制而不是论述:和 AI agent 在页边一起改稿讲一条批注带着什么、轮到谁、双方各自被允许做什么;在页边改稿,一条批注一处改动把同一件事走成一条流程;用你自己的 AI agent 改稿 是以修订形式回来的那一趟。MindMax MCP 则是让你已经在用的应用能读到这些线程的那一层——协议本身是什么,用平常话讲了一遍。